降妖小故事:怡春院
怡梦鹊会桥,春晓颜卧郎。
这是怡春院的左右题诗。

此时,月满星斗。
怡春院二楼,左厢房。
茉莉厢门口,一男子,彬彬拱手。
“姑娘,小可—姓老,名四季。”
老四季身着青墨长袍衣,星眉剑目,血气方刚,俯首而立。
“道长不必多礼,小女子,秦瑶,请入厢阁。”
秦瑶一袭粉纱襦裙,碧绿发簪,淡妆浓抹,唇红齿白,婀娜有韵,起手相邀。
“如此,便多谢了。”
老四季应邀落座,秦瑶对桌捋裙而落,甚是优雅。
“老道长可是初来乍到?”,言语间,扶壶斟酒。
“然也,然也。”
“道长,无需拘谨;此间仅你我。”嘴角画勾,柳眉飞舞,阵阵茉莉花香扑鼻而来,老四季深做调息,已至平复波动。“我……香吗?”

“不拘谨,香!”正襟危坐,颔首低眉,不敢直视。
“呵呵。”秦瑶噗嗤抿笑,撵步环其背“你为何不敢看奴家?莫非道长还是童子之身?”
说话间,鼻息靠颈,指滑肩背。
“年芳十八,未经男女之事。”老四季缓缓转头,深吸香颈,回味无穷。
“怪不得,一身浓烈阳刚之气。”探出粉舌,环转双唇。
“少许,请姐姐,多多指教。”浓烈的气息催动着老四季口吐真言。
“呵呵,放心,姐姐经验丰富,会让你流连忘返。”
老四季反手拽臂,将秦瑶揽入怀中,深情汪之。
“啊……你弄疼人家了。”秦瑶柔媚咬唇,着实让少年气血翻腾,另一只玉手缓缓爬向其肩胛骨抚摸寻觅。
“是吗?那么要不要深入地疼痛呢?”满眼的欲火在心中冉冉升起。
“奴家要看道长是如何的长!”,女子婉媚的表情突然惊悚,“啊!你要做什么?”
老四季深做呼吸,压制心率。
“我是道士,你说我做什么?妖孽!”
“你是道灵山的人!”女子瘫倒在地一动不动,满眼惊恐。
“没错!我的是兄弟们屡屡遭你杀害,今日我定收你!”怀中取出一个黄色的袋子。
“这个不能怪我,你的是兄弟们贪财好色,如若他们不是这般,又如何能被我杀害?”
“妖孽!休要强词夺理!看本道收了你!”
说罢,解开降妖袋,就要掐指念诀。
“等等!”
“做什么?”老四季指间的法力凝聚成火团。
“反正横竖都是死,为什么不等我说完,我也好过死不瞑目。”秦瑶依旧保持着敞开的姿势。
“女人麻烦,女妖孽也这么麻烦!”老四季想想也是,但是觉得很烦。“好烫好烫,噗噗!”一阵灼烧感疼的赶紧用口水喷灭。

“我本是良家女子,父母是普普通通的老农,一年前的除夕,我随父母去庙会买些过年的年货,可是当地的恶霸土财主这个时候路过,见我姿色貌美,便命手下将我掳走,我父母只好报官,可官府与财主串通一气,给我父母安了个扰乱公堂之罪,抓了起来,我父母最终走投无路,双双自杀身亡。而我无法忍受其强权霸凌,最后含恨自杀。最终怨气缠身化作这团厉鬼。在这怡春院里,专门杀那些为虎作伥、欺压百姓、贪财好色之徒,请问道长,我虽为妖,可我为民除害,除暴安良,又有何错之有?”秦瑶义愤填膺地说着,“至于你那些师兄弟,他们打着你们道门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,我替你们清理门户又有何错?”
一阵慷慨言辞,让原本单纯降妖除魔的老四季陷入了两难。
“可是……你不应该害人!害人就得死。”
“那恶霸等人就不应该死吗?欺压百姓,贪污受贿之徒就不应该死吗?”
“这不归我管。”
“迂腐!好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,要杀我你就杀吧!我只能对不起我的父母了。”说完,秦瑶闭目含泪,等待着魂飞湮灭。
……

良久,茉莉厢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“你?干嘛去?”秦瑶感知身体恢复行动。
“替天行道,道之所在。”
少年化作一道烟雾,地上留下一粒金色丹药。
秦瑶捡起:“复婚丹!”。
随即跪地叩拜。
……